傅凌枭端着茶杯,目光从他们三个脸上一一扫过。
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惯常的冷淡和疏离,“我知道你们今天来的目的。但这件事,老爷子应该会有安排,你们不妨先回去问问他的意思。我这边还有别的事,刚才我小舅子说了,大舅子今天到南城,我的招待。”
傅具盛三人被这个借口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人家大舅子从京北过来,他当妹夫得去接机招待,天经地义,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傅具德把茶杯放下,看着傅凌枭。他的脸色有些发紧,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,“小五,我知道昨晚老爷子的话让你不高兴了。他那个人你知道,一辈子要强,说话从来不会拐弯。但他年纪大了,昨天是白发人送黑发人,看着自己女儿跳的湖,心里比谁都难受。你也是有女儿的人,如果有一天糯糯出了什么事,你能冷静到哪里去?傅莹做了很多错事,她对不起你,但她终究是傅家的人,喊了你二十几年弟弟。我想你也不愿意让她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其实,原本傅具徳并不打算说这些话的。但是眼巴前,他们不得不依靠傅凌枭,所以,该有的姿态,他也不吝啬。
再一个,他心底,也有私心……
一时间,客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几个人坐在这,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有自己的主意……
傅凌枭靠在沙发背上,手指摩擦着手里的茶杯杯壁。他看着傅具德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淡淡地开了口,“二哥,你误会了。昨晚的事,我没放在心上。老爷子有老爷子的立场,我有我的事情,我理解他,不代表我要顺着他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从傅具德、傅具盛和傅具华脸上依次扫过,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平淡,“傅莹的事,我会查到底。不是为了傅家,因为这些事情,我已经被动的牵扯进去了……而且,你们也听到了,赵锦棉、水菲苒、傅莹,三个阴月阴时出生的,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相继出事,死法不同,但魂魄全都不见了,这些事情,相信也不是你们的能力能够解决的。我在傅家长大,傅家对我有恩,所以,有些事情你们没必要担心……”
傅菁坐在旁边,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,但她没有插话。
傅具盛心里也清楚,傅莹活着的时候怎么对傅凌